将日本演过的四台好演搬回上海,明年她又将挑战花木兰

我国演剧到海外进行公开表演的历史是从1919年5月马连良的赴日表演开始的,距今正好100周年。当年,应日本帝国舞台董事长大仓喜八郎的邀请,年仅25岁的马连良率领昆曲团到日本演演唱会,虽然当时中日关系不好,但在中日双方有识人士的促成下,这次演演唱会得以实现。

排练现场,演员们走位娴熟,持花交错穿梭,显非一日之功:小花奴先上阵,请来六个花神,“南安府花王点花,差花奴相邀我等,速速前往”。到南安府后,花王带另外六个花神上阵,所有人站定,参见花王。陈超表示,这次“堆花”按照最高规格与配置的设计,小班演唱不了,而今各昆团和京班也不太这么演,只有在曲社偶有一见,营造的舞台气氛非常热烈。

楸树下是一道橱窗长廊,展出着“马连良访华艺术图谱(部分)”。这些纷繁精美、底蕴深厚的图谱,系1930年梅女士访华表演的发起者齐如山女士组织画家的设计制作。画轴共183卷,1987幅,涵盖昆曲的服装、脸谱、砌末(布景道具)、乐器、舞蹈造型及舞台等元素,堪称昆曲百科画卷,皆是国画风格、中英文对照,形象生动地将学术思想昆曲特别是“梅派”艺术展现在了美国观众们面前,轰动一时。观之,不由眼花缭乱,叹为观止。

史依弘根据自身条件选择了《新龙门客栈》,“武演待遇低,容易受伤,很多人不愿意演唱武演。我可以做,早年学过刀马旦,有基本功,再不做,过几年就做不动了,容貌也会慢慢褪掉。”在史依弘的蓝图里,《新龙门客栈》会是《三岔口》《雁荡山》那样的传统武演,“把张曼玉一角的金镶玉做成大花旦,林青霞一角的邱莫言做成青衣,应该很好玩。它是现代的,有趣的,会让年轻人喜欢。”

总体来说,马连良在日本的首次演演唱会意义重大。这是我国演剧第一次走出国门,在我国遭受列强压迫的当年,昆曲在海外演演唱会为我国人和我国文化赢得了声誉;再者,国际社会对于昆曲作为国剧体现我国学术思想这一认知,就是发轫于这次表演。

久久未见梅女士归来,是去表演了?出访了?开会了?会友了?我没问看门人。能在府上看看,已是足矣。不舍地移步门外,转身,回望,亲笔题写的“马连良纪念馆”五个大字忽地让我万分怅然:大师已去,唯余追思。

“看演时,观众们会想起电影。昆曲有自己独特的艺术性,观众们一定会沉浸在剧情中,跟着演走。”胡雪桦强调,《新龙门客栈》绝非电影翻版,而是独立、极具可看性的演曲剧目,集结演唱腔的设计费玉明、舞美灯光的设计萧丽河等精英团队。

一些名角排演喜欢展出个人技巧,恨不得两个半小时一人从头演到尾,展出演唱念做打全套功夫。史依弘看重《新龙门客栈》,却不愿意把它变成个人秀,“突出一个人,边上都是龙套,演会好看。好演必须剧本引人入胜,有满台好演员,才能水涨船高。”胡雪桦要求每个演员都写角色小传,从自评、互评中找到恰如其分的定位。傅希如拿出手机里的“作业“,“我们像学生一样认真”。

下午排练在“周淮安与金镶玉客栈初遇”中结束,傅希如与史依弘言辞露试探,眉目打机锋,让来探班的第一个观众们杨雪兰看得笑意连连,“有趣!”